陈在山看他一副失措的神情,淡淡说:“都大晌午了还早?”
“啊……哦。”这不睡得太舒坦差点把自己给睡死了么,陈偶偶想回避,可心又痒痒的,着实想知道昨晚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想知道陈在山现在又是怎么看他的。
费神想了半晌,最后干巴巴挤出一句直白的话:“哥,我昨晚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儿吧?”
陈在山拉耷着眼睑,仍盯着他看,闻言意味不明地问:“没有吗?”
“啊……有吗?”陈偶偶心都提吊到嗓子眼了。
陈在山挪开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说:“嗯,像猫叫。”
那这跟对着他哥发情有什么区别?!
完蛋了……陈偶偶,你是真玩儿完了,一点自控力、警觉性都没有。
他苦命般想,既然都这么明显了,过度遮掩倒真显得他心思不纯,于是长长叹了口气,吊着脑袋说:“哥,你听到了应该扇我两下的,扇疼了我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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