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偶偶这般安慰自己,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点诡异……
就算是在梦里,但他为什么要去舔一个男人的鸡??
为此他复盘了一整天,期间啥也不干,把游手好闲的街溜子体现得淋漓尽致,而他哥恰恰与他截然相反,跟着林恒仙至傍晚才从田里回来。
陈偶偶没他哥也无聊,等人回来了就趿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在陈在山周遭转,晚间在门边看陈在山刚洗完澡出来,上半身裸着。
俩人视线交汇,陈偶偶坦然自若走到洗漱池旁,趁陈在山还在吹头发,顺手把自己新买的那管玫瑰味的牙膏换到陈在山的漱口杯里。
陈在山虽在吹头发,但眼不瞎,见陈偶偶一顿操作行如流水,跟惯犯似的,他没说什么,潦潦草草吹得半干,走过去将就着陈偶偶的牙膏刷牙。
陈偶偶也在刷,牙膏在嘴里打了满嘴的沫,他往他哥身上嗅嗅,含糊问:“你怎么不用我买的沐浴露啊?”
陈在山从镜子里看人,实话说:“味儿大,用完闻着头晕。”
“可是我觉得很香啊,”陈偶偶吐掉沫子,含一大口水咕噜咕噜漱口,再把水吐掉,“哥,你也太不懂情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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