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是热的,但沈易之说过寒毒在骨缝里藏得最深的那一层,可能需要反复冲击才能拔g净。昨晚风雷灵力交替灌了三回,每一回都顶到了骨缝的极处,但有没有留什么余根,只有等天亮以后宁如指探脉象才能确认。

        戚子涧伸手够向靠在床头的长刀,把刀拔出来放在膝上。刀刃上雷光隐现,在昏暗里一亮一灭,像呼x1。他用拇指沿刀背m0了一遍,从护手m0到刀尖,再m0回来。这个动作不带杀意,只是确认刀还在、刀刃没崩、自己还能握得住。

        “昨晚灌第三次的时候。”戚子涧看着刀背上的雷纹,“你T内有东西碎了。不是骨头,是冰。我能感觉到。”

        白玥听着。他记得那个瞬间。第三波雷灵力灌进来的时候,丹田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崩裂声,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层被石头砸开,从砸点往外辐S出无数道细缝,然后整层冰往下塌,塌完的一瞬间全身的经脉都松了,那种松是从内而外的,像被解开了一道绑了很多年的线。

        “我也感觉到了。”白玥说,“塌完之后丹田开始自己发热。以前也热过,是你用雷灵力灌进来的时候热,灌完就凉了。这次不一样,灌完之后热度没退,一直到现在都还在。”

        戚子涧按在刀背上的手停住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白玥T内灌雷灵力的时候。在灵木崖那间暗室里,白玥寒毒发作,浑身发抖,他不管不顾地把雷灵力灌进去,只想把寒气b出来。

        那时候他不在乎白玥疼不疼,不,不是不在乎,是他以为疼是必须的。他以为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都行。

        他把刀放回鞘里,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去哪。”白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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