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没有动,他的手按还在白玥的后脑勺上,手指在他的头间轻抚。白玥的头发从玉冠里散出来了,发丝很软,带着草药和桂花的味道。
“睡吧。”他说。
白玥在他x口发出一声不太清楚的“嗯”,然后渐渐睡实了。
到半夜,白玥在睡梦中翻身,把后背对着宁如。宁如顺势把手掌覆在他腰后,贴住寒毒最喜欢盘踞的那个位置,这一夜腰后始终是温的。
天快亮时白玥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进被子里m0了m0,m0到那只还覆在他腰后的手,停了半晌,把手轻轻放回宁如手背上。
窗外槐树梢落了一只麻雀,扑棱了几下翅膀又飞走了。
晨光从瓦楞的缝隙里漏进窗来,白光微蒙,映得帐顶上那条被房梁压出的折痕也淡了几分。宁如的手还覆在那里,几乎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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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的第三天傍晚,白玥靠在床头算了算,寒毒一次都没有发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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