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把手从他手指间cH0U出来,把白玥的后脑勺按进自己的x膛。按得很紧,紧到白玥的耳朵贴着他的肋间,能透过皮r0U和肋骨听见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得很快,b他的呼x1快得多,是他唯一控制不住的东西。
“我记住了。”宁如说。
白玥在他x口闷闷地问,“记住什么。”
“以后每次吃桂花糕,都让你看着我吃。”
白玥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宁如x口的骨头上,嘴唇弯了一下。这一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宁如看不到。
窗外的月亮从瓦顶后面移出来,月光透过窗纸洒在被子上,照在在两个人交叠的手指上,照亮了白玥微微发红的耳尖。
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远处井边有个晚归的人在打水,木桶磕在井沿上,发出一声又深又远的闷响。
白玥的呼x1慢慢变深了,像是身T终于敢把气松掉。
他的手指还扣在宁如的指缝里,没有松,但力度从攥变成了放。他把全身的重量搁在另一个人身上,因为知道对方不会被自己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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