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宁如都会指探他的丹田温度。这个动作从灵木崖延续到客栈,从每夜一次的担忧变成了每夜一次的确认。确认丹田是温的,x道不再有寒气的凝滞感,白玥的脚尖半夜也不再发凉。每次都确认完了,宁如才松开搭在白玥腹间的手。
白天他们在镇上走动。镇子很小,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三百步路,一家客栈、一间药铺、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挑担、三家茶馆、一座土地庙。
白玥的T力没完全恢复,走一会儿就要停。每次停在茶棚底下,宁如就去隔壁摊上买两串糖葫芦,给他一串,自己一串。
白玥说不要,每次都吃了。
到第四天,白玥的气sE终于有了明显好转,宁如说话时他会轻轻抿一下嘴角,似笑又不笑的样子,像是嘴角那根牵动的线正在慢慢接回来。
第四天傍晚,有人敲客栈的房门。
敲门声不大,三下,不紧不慢。宁如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短褐草鞋,肩上背着一只信筒。信筒是竹子的,两头用蜡封了口,一看就不是寻常凡人的物件。
“宁公子。”少年把信筒递上来,“有人托我送上来的,说一定要交到你手里。”
“谁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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