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从诊室里走出来。两人在院中对峙。
“戚子涧。”宁如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高,像剑未出鞘时的剑鞘相叩。
戚子涧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他的脊背绷得极紧。宁如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两息。
“这一次我让你走。”他说,“不是原谅你。”
戚子涧没有回答。
他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绷了两息,然后松了。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了院门。
宁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
客房外树下的Y影处,戚子涧的肩膀在发抖。他把嘴唇咬得很紧,咬到尝到了血腥味。
门里面,宁如在给白玥擦嘴角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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