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男人的尿吗?”

        白玥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秦朔已经退出了他的身T,将gUit0u重新抵住他的后xx口。一GU不同于的、更烫更稀的YeT喷涌而出,灌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白玥的身T猛地僵住了,然后剧烈地发起抖来。那YeT又烫又急,灌进肠道时有一种和完全不同的奇异充盈感。更稀更滑,顺着肠道内壁往下淌,量大得多,灌了许久才停。秦朔的尿Ye和残余的混在一起,把他的肠道灌得满满的,后x一缩就有浊Ye从红肿的x口溢出来,顺着T缝往下流。

        秦朔用手堵住他的x口,不让那些东西流出来。他俯身看着白玥彻底崩溃的侧脸,泪痕和汗水糊成一团,睫毛Sh透了粘在一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夹紧了。你要是敢漏出来,本座今晚再来一次。”

        白玥趴在床沿,浑身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那些YeT在自己T内慢慢变凉,混着,在肠道里晃荡。后x被堵Si,想排排不出来。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似乎是在第四次还是第五次0之后,他的眼前一阵发白,然后世界就黑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昨夜那张床榻上,身T被草草清理过,换了一身g净的里衣。双手的缚魂锁已经解了,但丹田里的灵力依旧被封得Si紧。秦朔不在房间里。

        他抬手m0了m0自己的脖颈——墨玉颈环还在,银钉在他吞咽时轻轻扎着喉咙。x口的红宝石r钉还在,红肿着裹住银针,轻轻一碰就疼得他x1了一口凉气。肚脐上方的墨sE脐钉也在,银针贯穿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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