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撑着酸软的身T坐起来。后x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异物感,他能感觉到T内还残留着那些浊Ye,被堵了一夜,已经变得黏腻冰凉。
他没有照镜子,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从那天起,白玥成了秦朔房里一件新养的活物。
他不被允许踏出房间的范围。房门不锁,但门口随时有黑衣人值守。他可以在房内走动、沐浴、进食,但每一次起身,腿间的银铃都会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颗绿豆大的银铃时刻提醒着他——他在这间房里,不是客,不是囚,是一只被豢养的宠物。
第二天夜里,秦朔再度来到房中。他没有像第一夜那样把白玥c到昏迷,而是换了另一种玩法。他让白玥赤身lu0T地坐在自己腿上,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躲。
他先用手指将白玥全身每一寸皮肤都m0过——颈环上的红宝石坠子被他拨得轻轻晃动,银钉在白玥吞咽时压出的红痕被他用指腹反复摩挲。x口的红宝石r钉被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叮一声脆响,白玥浑身一颤,在银针上痉挛般地跳动。
他用指腹绕着r钉画圈,把那颗被贯穿的碾得歪来倒去,白玥咬着嘴唇强忍SHeNY1N,眼眶都红了。
然后他的手指滑到肚脐,捏住那枚墨sE脐钉轻轻往上提,脐钉上方的皮肤被拉起来,露出银针穿过的那一小截nEnGr0U。秦朔低头,用舌尖在上面T1aN了一下,白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他的舌尖沿着脐钉的边缘慢慢画圈,把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漉漉的,然后张嘴整颗墨sE宝石,用嘴唇轻轻吮x1。白玥的腹肌在他嘴唇下剧烈cH0U搐,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