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圈着他的腰,一边挺腰狠顶,一边T1aN舐他颈侧的汗迹,舌尖在他颈环上方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那些刚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轻轻吮x1。他的嘴唇贴在墨玉颈环的边缘,低声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你这么紧,你那个师兄怎么受得了?还是说,他根本没碰过你这么深?”

        “本座要是把你c松了,下次他进来,会不会嫌你不够紧了?”

        白玥被这些话刺得浑身发抖,后x却绞得更紧。他不知道那些话里哪些是羞辱,哪些是事实。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T在秦朔手中变成了一样东西——一个会被c出叫声、会流出ysHUi、会哭着求饶的玩物。

        秦朔对他没有半分尊重,甚至没有把他当人看。他只是一个意外得来的小玩意儿,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用以取乐。

        可他逃不掉。他的灵力被封,双手被缚,身上还戴着那枚该Si的锁JiNg环。

        他只能在秦朔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e积压在出口却一滴都S不出来,后x被C得红肿不堪,yjIng胀成了深紫sE,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快天明时,秦朔将他压在床沿,腰悬空,腿大张,他从上方往下狠狠凿。白玥已经被c得半昏迷,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秦朔在冲刺时忽然俯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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