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下后槽牙,把刀提起来重新挂在腰间。刀鞘落回腰侧时,他的脊背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拍了拍刀身,像拍一匹安静下来的马。
"走吧。"他说,"再不回去,宁如该把整片林子都掀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在苔藓上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
戚子涧走在前面半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控制得刚刚好——不快不慢,不重不轻,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身T里每一处想要叫出声的伤。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符袋里cH0U出一张新的靛蓝符纸,边走边用朱砂画了两笔,笔锋b方才稳了很多,一气呵成。收笔时,刀柄上的符印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是和主人同时松了口气。
白玥看了一眼:"静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