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嗤了一声:"b我好?你画的那叫什么雷符,灵力都锁不住,劈到人身上跟挠痒似的。"
"总b你第一张画完把自己眉毛烧了强。"
戚子涧噎住了。
三息之后,他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带着一点自嘲,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白玥。"他叫了他的全名,"你真的是个混蛋。"
白玥没反驳。
戚子涧反手握住了他那只凉凉的手指,力道不重,也不轻,刚好让人挣不开。两人手指交握的瞬间,戚子涧掌心残余的雷灵力不受控地跳了一下,一缕电流顺着白玥的指尖蹿到腕骨,又消散了。
白玥被他电得轻轻一颤,抬眼看了一下。
"……抱歉。没压住。"戚子涧别开脸,耳尖有一点很淡的红。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向靠在榕树根旁的长刀,弯腰去提——弯下去的瞬间,后背的伤让他整个人僵了半息,手指在刀鞘上滑了一下才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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