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子涧没有回头,把画好的雷符折好塞回袋里,"画成了。刀也不响了。"

        他没说的是,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没了知觉——不是不疼了,是疼到超过了某个界限,身T自动把那块感觉关掉了。

        营地那边,篝火重新添了柴,烧得噼啪作响。宁如坐在原来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根新削的树枝,枝头削得很尖,不知道是用来拨火的还是用来别的。

        南g0ng曦趴在毯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们回来的方向。看到白玥和戚子涧并肩走回来,看到两人垂在身侧的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他弯着的眼睛慢慢收了笑意,变成一种极淡的审视。

        他的目光落在戚子涧腰间——长刀归位了,符袋边露出一角新画好的靛蓝符纸,朱砂笔迹是Sh的,墨sE在火光里反着微微的光。

        "画新符了?"南g0ng曦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心情不错嘛。"

        戚子涧没理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坐下去的动作很慢。

        先侧身,再弯腰,最后才把重心落下去——每一步都在避开后背的伤。可即便如此,PGU挨到地面的那一瞬,他还是没忍住,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声音太轻,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去了,谁都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