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多久。她又被他操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血色纱衣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皮肤——她看起来像是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透明血膜,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遍布全身。她的修为在缓慢增长——不是修炼的结果,是那件纱衣在替她吸收天地间的血煞之气。
她的意识也在变化。
那些痛苦还在。那些屈辱还在。但她对它们的感受变了。一开始,每一次被他进入都像被刀捅。后来,变成了麻木。再后来,变成了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天,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几乎把她对折的姿势操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穴肉像一张温暖的口袋一样裹着他的肉棒,蜜汁从结合处涓涓流出。她本该感到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注意到了这个念头。然后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对他,是对她自己。
那一天,她第一次没有在被操完之后流泪。
半年?一年?她不知道。
她住在那座山洞里。血渊老人每天都会来调教她——开发她的身体,折磨她的心理,从她每一个情绪波动的瞬间吸取她特有的能量。她的身体变得丰腴了,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润,修为不知不觉到了金丹初期。
她看起来健康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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