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睛越来越空洞。
有一天,她独自坐在石台上。血渊老人外出了一一去处理一些"小事"。她一个人看着山洞外透进来的光,那道光穿过层层血雾,变成了暗红色的。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五岁时第一次被放血。想起了八岁时寒玉床上的冰冷。想起了父亲的脸。想起了那只殒铁簪扎进丹田时的手感。想起了山顶上第一次看到日出的暖意。
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很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腕上那些刀痕已经消失了——血色纱衣修复了她的身体。
但刀痕消失了,记忆还在。
她张开嘴。一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滑出来,轻飘飘的,像不是她说的一样:
"你终会明白...天下血修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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