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没有射进她体内。是射在了她脸上。

        滚烫的浊白色液体打在脸上,糊住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浓烈的腥味灌满鼻腔。她本能地张嘴喘气,却吸进了一口黏腻的精液,呛得她剧烈咳嗽。

        他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她的整个脸都被覆盖了,头发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精液。那层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石台上,和她的眼泪、唾液混在一起。

        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咳嗽,浑身发抖。

        血渊老人蹲下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满是被精液玷污的脸。

        "你父亲只懂最简单的用法——把你当炉鼎采补。但那是最浪费的用法。"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品尝。

        "你的痛苦、你的羞辱、你的快感、你的绝望——这些情绪的波动,才是极阴血体最核心的价值。我不用采你的元阴,不用吸你的血。我只需要让你活在极致的情绪起伏中——那些情绪释放出来的能量,比什么天材地宝都滋补。"

        她听懂了。

        她将永远是他的囚徒。不是为了她的血,不是为了她的修为——是为了她每一个痛苦和绝望的瞬间。她甚至连停止痛苦的权利都没有,因为那是他修炼的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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