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得很对。她的穴肉正在疯狂地绞紧那根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淫水被捣成白沫,从结合处喷出来,溅到石台上、他的小腹上。她的小腹上,那个龟头顶出的凸起在剧烈起伏,昭示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深度和活力。

        他开始冲刺了。

        不是父亲的狂野猛冲,而是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位置,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度,快速、稳定、毫不停歇。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在山洞里回荡。她的乳房在石台上方疯狂甩荡,撞击着石台边缘,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刮过石面,又痛又麻。唾液从她嘴角滴落,在石台上越积越多。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剩下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含混声响。

        "差不多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疯狂的速度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子宫口。她的身体剧烈弓起——高潮被强制激发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

        就在那一刻。

        他猛然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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