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比父亲任何一次都要深。那根暗红色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铁棍,从她的阴道一路捅穿到腹腔,龟头直接越过子宫口,顶进了子宫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圆钝、滚烫、带着一种诡异的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最深处跳动。
她的小腹上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形状。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极阴血体的滋味...果然名不虚传。"
他开始了动作。
不是抽插。是研磨。龟头卡在她子宫里,缓慢地画着圈,像一台石磨在碾压谷物。子宫壁被迫跟着它的节奏扭曲、挤压、摩擦——那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一种从内脏深处被搅动的战栗,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哭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无声地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聚成一滩透明的水洼。
他研磨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种奇异的折磨里。然后他终于开始抽插——不是她熟悉的节奏,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韵律:抽三下,停一下,然后再抽,越来越快,又突然慢下来。
他的节奏完全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适应,高潮被一次次推上顶峰又被一次次强行压下,子宫在疯狂痉挛,阴道壁在不由自主地绞紧,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的生理反应中,无法控制地颤抖、呜咽、流泪。
"唔...啊啊...不...不行...这种节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那种混乱的刺激搅成了一团糨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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