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乐器……我是……啊哈……!"晏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体内爆发的又一轮电击给强行掐断。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锁死的导尿管在倒钩的啮合下,正不断地撕扯着他的内壁,大量的生理性液体因为无法排出,而在那狭窄的管道内疯狂地膨胀、发酵。那种求死不能的窒息感,让他只能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般的、破碎的啼鸣。
"啊……!啊哈……唔喔……!停下……快停下……真的要喷出来了……里面满了……呜呜……!厉行之……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啊——!"
晏辞的身体在水晶台上疯狂地摇摆,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汗痕。他那双手,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死死地抓着那根系在他脖颈上的银链,像是那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然而,那链子的另一端,却死死地握在厉行之的手中。
厉行之看着这件完美的乐器在众人面前崩溃、堕落,心中的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次按下按钮,这一次,音栓的频率与大厅内正在播放的瓦格纳交响曲同步。
晏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随着那沉重的鼓点重重地搏动,而体内那根指挥棒则在每一次重音落下时,都狠狠地撞击在他那早已烂软如泥的前列腺上。
沉重且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交响乐那宏大的旋律,在晚宴现场交织成了一首堕落的挽歌。晏辞的神志已经彻底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浮沉。
他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渗出冷汗,那些透明的液体与他背脊上的红印交织在一起,折射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色彩。
晚宴已经进入了尾声,大厅内的灯光被调得愈发昏暗,唯有那座放置着晏辞的水晶台,依旧散发着冰冷而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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