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宾客都是厉行之核心圈子里的权贵,他们不再维持那副优雅的假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狂热,围拢在水晶台四周。晏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无力地低垂着,他感觉到体内那股黑色墨水已经沸腾到了顶点,与那些被强行锁住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他的内壁。

        厉行之优雅地走上台,手中拿着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那是专门用来溶解那种银色密封胶的溶剂,只需一点点,就能让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他看着晏辞那因为极度憋闷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指尖恶意地在对方那圆滚滚、甚至有些发硬的小腹上弹了一下,引起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各位,最精彩的安可曲即将开始。我们的晏首席已经憋了一整晚,现在,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场期待已久的爆发。"

        厉行之说着,将溶剂缓缓滴落在那道闪烁着银光的缝隙处。原本紧固的胶水在触碰到液体的刹那,便发出了一阵细微的滋滋声,随後开始迅速软化、溶解,露出了一抹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空洞。

        "唔喔——!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哈啊……!不要……!"晏辞发出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高喊,他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与恐惧而疯狂地踢蹬着水晶台。

        随着最後一丝封条的消失,积压了整整一个夜晚的污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在那狭小的出口喷薄而出。

        一阵湿漉漉、带着惊人热度的黑色洪流,夹杂着被电击指挥棒搅烂的白浊黏液,像是一道失控的喷泉,狠狠地溅落在冰冷的水晶台上,又顺着边缘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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