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晏辞体内沉寂的指挥棒,瞬间释放出了最高频率的脉冲电流。
那种强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了晏辞的每一寸骨骼,他整个人发出一声凄惨的高喊,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那种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双涣散的眼眸中瞬间失去了最後一丝理智。
"啊——!咿呀……!唔喔……!救命……里面在跳……要把内脏震碎了……呜呜……!哈啊……!"
晏辞的尖叫声在吸音良好的大厅内回荡,却被周围的宾客视为最动听的交响乐。那些名流们纷纷走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位昔日高岭之花在痛苦中扭曲的模样。有人甚至伸出手,在晏辞那因为过度憋尿而紧绷的小腹上恶意地按压了一下,引起了指挥家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与乾呕。
"啪!啪!啪!啪!"
厉行之走到水晶台後方,用一根细长的竹鞭在晏辞那红肿不堪的腿根处用力地抽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晏辞体内那股被封锁的热浪更加疯狂地翻涌。
那些银色的胶水在体温与摩擦的作用下,竟然隐隐透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根漆黑的指挥棒正随着电流的频率疯狂地搅弄着那些黑色的墨水。
"看啊,这就是艺术的代价。"厉行之伸手攥住了晏辞那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强迫他看向台下那些充满猎奇欲望的目光。
”晏辞,听听这些赞美。他们在赞美你的声音,在赞美你这副被我改造得无比完美的身体。你现在不觉得荣幸吗?你终於成了永恒的艺术品,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只为我一个人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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