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被固定在水晶台的正上方,他全身赤裸,唯有一件由透明丝线编织而成的指挥短斗篷虚虚地挂在肩头,非但遮不住任何隐私,反而像是一层薄雾,让那身布满红痕与污渍的皮囊显得更加诱人。
他的双手被细长的银链反缚在背後,手腕处的白丝绸手套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指尖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晏辞那被开发得过度红肿、此刻却被银色胶水彻底封死的後穴。
那一层薄薄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胶水,将那根漆黑的电击指挥棒以及那些滚烫的墨水死死地锁在体内。
晏辞的小腹因为无法排泄而明显地隆起,那种极度的憋胀感让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
"唔……哈啊……好胀……里面……要裂开了……求求你……"晏辞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水晶柱上,眼眶里盈满了破碎的泪水。
药效带来的感官放大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墨水的流动,那些液体像是沸腾了一般,正不断冲击着那道银色的封条。厉行之走到台下,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遥控器,对着在场的宾客露出了一个优雅且残忍的微笑。
"各位,今晚我有幸为大家展示维也纳百年难遇的瑰宝。这把乐器虽然现在还有些青涩,但在我的调校下,他已经能发出这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现在,请大家静静聆听,来自首席指挥家灵魂深处的颤鸣。"厉行之说着,指尖轻轻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滋滋滋——!滋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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