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琴弓,随手从一旁的加热器中取出一杯正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液态密封胶。那种胶水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银色,带着一种能隔绝一切声响与体液的黏稠感。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晏辞身後,大掌猛地捏住了那道正疯狂抽搐、不断溢出黑色墨汁的窄门。

        "既然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液体,那我就帮你彻底封印起来。晏辞,这份羞耻会一直伴随着你,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都只能做一个只能产出淫液与惨叫的肉体乐器。"厉行之的话语如毒药般灌入晏辞的脑海。

        随後,他将那杯温热且粘稠的液态胶水,顺着那根黑色指挥棒的边缘,缓缓地浇灌进了那道早已被玩坏的深处。

        "唔喔——!啊啊啊啊——!那是……什麽……好黏……快拿开……呜呜……里面要被封死了……啊哈……!"

        晏辞发出一声惨烈的啼鸣,他感觉到那股银色的胶水在进入体内的瞬间就开始迅速凝固,将那根指挥棒、那些黑色的墨水,以及他所有的羞耻都一并锁死在了那狭窄且滚烫的腔室中。

        那种彻底失去排泄自由的窒息感,让他整个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後,彻底陷入了白茫茫的昏厥之中。

        深夜的厉家私人庄园,璀璨的灯火将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映照得宛如白昼。

        无数名贵的豪车整齐地排列在喷泉池旁,衣着光鲜的政商名流与艺术家们端着香槟,在悠扬的弦乐声中低声交谈。然而,今晚这场庆功晚宴最受瞩目的焦点,并非那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而是大厅正中央那个特制的、由透明强化水晶打造的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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