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生生撕裂又被强行电击的错觉,让晏辞的大脑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响,眼前的视线被大片大片的绯红所占据,唾液顺着他那优美的脸颊曲线不断滑落。

        厉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每一次挥动琴弓,都精准地擦过晏辞体内那根带钩指挥棒的敏感末端,激起一阵阵黑色浪潮。

        那些浓稠的墨水随着那种恐怖的律动,正一点一点地从那无法闭合的空洞中喷溅而出,染黑了晏辞那双象徵着艺术巅峰的白手套,也染黑了下方的黑檀木桌面。

        沉重且急促的撞击声在休息室内回荡,厉行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击打在晏辞那红肿不堪的臀部。每一记耳光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印,与那黑色的墨汁交织在一起,折射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色彩。

        晏辞的身体在长桌上疯狂地摆动,每一次被贯穿时,他的喉咙里都会发出那种受难般的动物哀鸣。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浮沉,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啊……!啊哈……唔喔……!停下……快停下……里面满了……要喷出来了……啊哈……!救命……"晏辞的喘息声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他感觉到那股滚烫且不受控制的液体,带着极度的羞耻,正冲击着那根锁死的导尿管。

        那种被胀满、被刺穿、又被疯狂磨砺的滋味,让他那被药剂强行同步的感官迎来了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冲击。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唯有那双手还在死死地抓着那一截断裂的指挥棒残骸。

        厉行之看着这件完美的乐器在自己手中扭曲、崩溃,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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