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仰躺在沙发上,视线从方岩的胸肌滑到腹肌再滑到那根竖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巨大肉棒。他嘴唇抿了不到一秒就崩不住了,那个高冷的青梅竹马在深夜的客厅里红着耳根盯着体育生这根又黑又粗又长又翘的大东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唾液。他抬起一条腿,白皙的脚底板踩在方岩胸口正中把那具蜜色的强壮身体往后蹬了半寸,脚尖在方岩胸肌最厚实处用力碾了一下,声音沙哑还带着嗔怪可是语气已经软了:“你不是该陪雪儿吗跑老娘这儿来发情是想干嘛嗯?”
方岩抓着他踩在自己胸口的脚踝,低头在那只白皙的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沿着脚背往上亲到小腿正面胫骨处再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膝盖骨外侧。他抬起眼睛看着白芷,黑眼珠里全是烧红的欲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板:“雪儿太紧了……我没敢使劲……忍了一星期了哥,只射了一半……剩下的憋着难受。我想你。”
“想我?哈,你是想老娘的骚穴了吧。”白芷嗤了一声,但他的腿已经自己打开了——被方岩亲过的那条腿往外撇,另一条腿也跟着往另一侧撇,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沙发上展开成M形把胯下那片之前被睡袍遮住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暖光下。他那根细短粉嫩的鸡巴从稀疏的浅色阴毛里翘起来龟头已经冒着透明先走液,而鸡巴根部往下会阴再往后就是那个被方岩两根手指捏住臀瓣掰开就能看到的浅粉色肛门。穴口的褶皱细密均匀,因为白芷刚才被揉胸吸奶的连锁反应穴口周围已经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是他的肛腺在性兴奋时自动分泌的肠液从穴口渗出一点点把褶皱都浸润成半透明。
方岩看着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脑子里最后一丝关于雪儿的理智被烧得灰都不剩。他跪上沙发把白芷两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对准那个窄得几乎不像能吞下任何东西的小洞,龟头压上去的瞬间穴口的第一圈褶皱就被撑平了变成了一个绷在紫黑龟头边缘的粉色细环。白芷的腰在沙发垫上弓起来十根手指抓进身下的沙发面料里,脚背在方岩肩膀两侧绷成直线,喉咙里憋了整整半秒的气然后猛然吐出——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又进来了又进来了老娘的骚穴又被这根黑鸡巴撑满了啊啊啊好大你他妈这根东西怎么比上次又粗了哈齁嗯嗯嗯嗯你动啊还愣着干嘛你半夜跑老娘这儿不就是来肏的吗快肏——!!!”
方岩这次没再问什么慢不慢快不快。白芷的骚话还没喊完他就把腰往前猛地一送,十八厘米的紫黑巨根撕开层层叠叠紧致的肉褶直直捅到底,龟头撞上白芷体内那个软中带硬的敏感凸起时整根茎身被肠壁突然剧烈收缩的痉挛夹得方岩腹肌抽了一下嘴里闷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他开始抽送——第一下就是大开大合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紫黑的茎身从穴口抽出来时带出一层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捅回去时肠液被穴口刮成一个细小的泡沫圈套在鸡巴根部发出“咕叽”一声黏腻闷响。
“噗叽——噗叽——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交合处的淫靡水声在深夜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方岩蜜色的胯部撞在白芷白皙的臀肉上,每一下撞击都把那两瓣紧窄但软弹的白屁股撞得前后摇晃,臀肉表面逐渐泛起一层被反复压迫产生的淡粉色红晕。白芷被扛在方岩肩膀上的两条小腿随着撞击频率在半空中乱晃,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底的皮肤因为充血从冷白变成了浅粉。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对对对就是这样干就是这样干老娘等了一晚上就等你这根黑鸡巴来填满骚穴哈齁嗯嗯嗯嗯好爽龟头碾到骚心了啊啊啊那个凸起被你顶得一直跳咕齁咿咿咿咿刚才和雪儿做爱是不是没爽到嗯?把没射完的浓精全给老娘老娘替你收着齁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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