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听着白芷在他身下浪叫的内容涉及到雪儿,脑子里闪过雪儿在酒店床上蜷缩着睡着的画面,一股尖锐的罪恶感从胸腔里刺出来。但白芷的骚穴实在太紧了,里面湿热软滑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他的鸡巴疯狂地自动吮吸蠕动,龟头每次碾过那个凸起的骚心都会被几圈突然收紧的肉环死死箍住狠夹一下再松开让他继续往里顶——这种全方位的紧致快感是刚才在雪儿体内小心翼翼只敢推进一半时完全没有的体验。罪恶感和快感在脑子里打架,打了两秒快感全胜。

        “你别提雪儿——”方岩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下半身的动作完全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把白芷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分在自己腰两侧,然后俯下身把整个人压在白芷身上,胸肌贴着白芷那两坨被撞得上下翻飞的大奶子,腹肌贴着白芷平坦的小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垂直地凿进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水光泛滥的骚穴。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提雪儿怎么了嗯嗯嗯嗯?哈齁齁齁齁你一边肏老娘的骚穴一边听老娘提你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更兴奋了咕齁咿咿咿咿你看你鸡巴在老娘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你这个出轨的混蛋体育生齁噢噢噢噢顶到底了龟头钻进骚心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白芷被压着干的时候骚话技能全开。他搂着方岩的脖子,嘴唇贴着方岩的耳朵,舌尖在他耳垂上舔着画圈,甜腻沙哑的浪啼混着湿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喷进方岩耳道里。然后他偏过头从方岩肩膀上往后看——沙发对面是客厅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外面是城市的夜景和远处几栋还亮着零星灯光的写字楼。白芷看着自己在玻璃反光里的样子——一个冷白皮的男人被一个肌肉黑皮体育生压在沙发上,两条白腿缠在对方精壮的蜜色腰身上,屁股被撞得在沙发垫上不断往上蹭又被拽回来,胸前的两坨大白奶子在方岩胸肌的挤压下变了形从侧面鼓出白白软软的大肉团。他盯着玻璃反光里的画面看了一秒然后肛门猛烈痉挛了三次把方岩夹得闷哼了一声。

        “你看窗户——”白芷扳过方岩的脸让他看落地窗反光里两人交媾的画面,“看清楚了那是谁在肏谁——是雪儿男朋友在用那根大黑鸡巴肏她青梅竹马的骚穴——咕齁噢噢噢噢好爽老娘要被肏死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肏女朋友的闺蜜——”他说到一半忽然改口凑在方岩耳朵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忽然压得极低极甜像是只给方岩一个人听的秘密,“不对——老娘才不是你女朋友的闺蜜——老娘是你女朋友闺蜜的骚穴——专门给你泄火用的肉套子——齁咿咿咿咿咿——!!!”

        这种极致的勾引和淫荡让方岩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成了碎片。他吼了一声把白芷从沙发上整个捞起来,鸡巴还插在白芷穴里没拔,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白芷转了个方向压在沙发靠背上。白芷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撑着靠背,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朝上敞着还在往外淌透明肠液。方岩站在沙发后面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这个后入的角度比刚才正面压着干更深更狠,紫黑巨根垂直捅到底的时候白芷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撞在沙发靠背顶部,喉咙里炸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高亢浪啼。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个角度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比上次在床垫上跪着干还深啊啊啊齁噢噢噢噢黑鸡巴从后面捅进来老娘的骚穴被撑成你的形状了哈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方岩抓着他的窄腰,十根手指陷进白芷腰侧软肉的深度能摸到底下硬硬的肋骨。他的胯部撞击白芷屁股的肉响声在深夜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啪啪啪啪啪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沙发弹簧被剧烈摇晃时的嘎吱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又淫乱的交响。白芷那两瓣白屁股在方岩蜜色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已经整片泛红,臀尖上的软肉每挨一下撞击就会像水面投了石子一样荡开一圈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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