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今晚要跟雪儿过夜吗?”白芷皱着眉头看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已经开始恢复惯常的冷静。他上下扫了方岩一眼——牛仔裤,T恤,脖子上还带着一块雪儿种的小草莓,整个人冒着深夜从酒店跑出来的可疑气息。“你怎么在这儿?”

        方岩没回答。他看了白芷两秒——那敞开的睡袍前襟里面冷白色的巨大胸肌在他视线里晃了一下——然后他就动了。一步跨上去,两只手抓住白芷睡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丝质布料从白芷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肘弯里,那两坨巨大的白软胸肌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方岩低下头一口吻住了白芷还没完全张开的嘴唇,舌头直接伸进去,力道大得把白芷整个人推得踉跄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玄关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唔——!你——”白芷被吻得猝不及防,两只手本能地撑在方岩胸口想把他推开,但方岩的胸肌硬得像两块钢板,手掌推上去纹丝不动。他的嘴被方岩粗糙的舌头塞满了,薄荷牙膏的味道混着方岩自己嘴里淡淡的烟味搅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唇贴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白芷下巴往下淌。他偏过头想躲开,方岩的嘴就追上去重新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在他下唇内侧的软黏膜上来回刮舔,发出一连串“啧、啧、啾——”的湿吻声。

        “你等——等一下——今晚你应该陪雪——唔嗯嗯嗯——”

        白芷的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方岩的嘴唇堵回来吞掉。他浅棕色的眼睛瞪大着看着方岩那张近在咫尺的黑脸——那双黑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欲望,眉心的肌肉拧成一个川字不是生气是一种急得快发疯的焦渴。方岩的手从他睡袍领口往下滑,四根粗壮的手指陷进白芷左胸那坨饱满巨大的白软乳肉里,掌心贴着乳沟侧面的弧度用力揉搓,拇指精准地压在乳头正上方用力画圈研磨。白芷的左胸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鼓成几道肉棱,那粒本来就凸起的浅粉乳头在拇指反复碾压下迅速充血胀大变成一颗硬硬的深粉色肉粒嵌在白皙乳肉的正中央。

        “咕齁嗯嗯嗯嗯???……方岩你他妈疯了你——唔!”

        方岩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他把白芷从墙上捞起来,一把将睡袍从他身上彻底扯掉扔在地上,然后搂着白芷的窄腰半拖半抱地往客厅沙发走。白芷被他搂得脚尖几乎离地,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空中乱蹬,手抓着方岩后脑勺的短发想把他拽开却反而把他的脸拽得更贴近自己胸口。方岩顺势低头一口含住了白芷右边那颗已经肿得深粉的乳头——不是用嘴唇,是用嘴整个含住乳肉的前端三分之一,舌苔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翻搅着乳头和乳晕,粗糙的颗粒感刮过肿胀的乳头尖端时白芷整个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后腰弓起来又塌下去。

        “哈齁咿咿咿咿咿???????!你他妈属狗的吗别咬老娘的奶子你这个傻逼体育生咕齁噢噢噢噢——!!!”

        白芷的骚话在深夜空荡的客厅里炸开,沙哑甜腻的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撞进方岩耳膜。方岩把他摔进沙发里——不是真摔,是一只手兜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托着他的腰把他放倒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垫上。然后方岩站在沙发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牛仔裤的扣子被他一把扯开,拉链拉下去的时候里面那根东西已经把内裤顶得快要把布料撑破,牛仔裤往下一推,紫黑的龟头已经从内裤腰带上方冒出来一截,马眼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他把T恤从头顶脱掉甩在地上,然后是内裤——内裤脱下来的一瞬间那根十八厘米的紫黑巨根弹出来砸在他自己小腹上,龟头蹭过腹肌沟槽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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