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刘牧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上了头的人才有的狂热。“报,报,报完了警察来了你就录视频,告诉他们我是怎么给你舔的。”

        说完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方岩的龟头。

        那感觉很难形容。

        热,湿,滑。一条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专门往冠状沟里钻,像是知道那里最敏感。舔完一圈,舌头又移到马眼处,用舌尖轻轻舔开那个小口,翻搅着里面的嫩肉,又吸又嘬,口水混着马眼渗出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方岩整个人弓起了背,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都捏白了,但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哼。

        他不是没被口过。高中的时候和隔壁班的女生在楼道里偷偷摸摸地试过一次,但那女生只是嘴唇碰了碰就害羞得不行,完全不像现在这样。

        刘牧的嘴像是一台专门为了口交而生的机器。他把方岩的鸡巴吃进去将近三分之二,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尽头最窄最紧的那个位置,然后猛地往回吸一下。吸完又吐出来,他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时再含进去,头前后摆动,越含越深,越摆越快,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在把方岩的鸡巴往自己食道里塞。

        “小方,你这鸡巴真好吃。”刘牧含糊不清地说,嘴还含着龟头,嘴角淌出的口水拉成一条丝,断又没断,“又粗又硬,还这么大,可比你牧哥自己玩的那几个小玩意儿强到天上去了。”

        “你闭嘴……”方岩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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