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是咸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体味。刘牧舔得如痴如醉,舌头在方岩的腹部肌肉上打圈,舔过每一块腹肌的凸起,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搅,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滑。

        方岩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想抬腿踢开刘牧,但刘牧整个人蹲在他面前,重心太低踢不着。他只能用手去推刘牧的头,手指抓住那头稀疏油腻的头发往后拽。

        “你他妈的松——”

        话还没说完,刘牧的手已经把他的短裤连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刘牧的脸上。

        二十岁体育生的鸡巴,硬起来有将近二十公分,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之前没擦干净的透明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热腾腾地冒着气。

        刘牧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嘴巴张了张,口水差点淌出来。

        “乖乖……乖乖……”刘牧的声音都在抖,“白长的这么俊也就算了,还长了根这么要命的东西。这要便宜了哪个女的也太可惜了。”

        他的脸凑上去,鼻子贴住方岩的鸡巴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像是犯了毒瘾的人终于吸上了一口。

        方岩的腿在抖。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总之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都在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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