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闭,我还要跟你说呢。”刘牧吐出鸡巴,用手握着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去揉方岩的囊袋,手指头捻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你看你这俩蛋子儿,鼓成这样,攒了不少吧?你那小女朋友是不是不给你弄?可怜见的,我给你弄,今儿给你弄舒坦了,你信哥一回成不?”
方岩想说不行,想说不成,想一脚把刘牧踹开,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刘牧的手活儿太好,撸他的时候大拇指专门在龟头系带那里打圈——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打一圈,方岩的腹部肌肉就抽搐一下,连着大腿根都在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刘牧手里跟着跳了跳,马眼又渗出新的黏液。
刘牧重新含住,这次含得更深,整张脸都埋进了方岩的腿间。他的鼻子压住方岩的耻骨,下巴碰到方岩的囊袋,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吃什么美味。那条舌头在口腔里不断地搅动,裹着鸡巴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来回舔弄,舔得鸡巴上全是黏腻的口水和黏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方岩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也不想看。但闭上眼睛也没用,身体的感受反而更清晰——那条舌头是怎么缠住他的龟头,那两片嘴唇是怎么紧紧裹住他的茎身,那个喉咙是怎么一吞一吐地吸着他的敏感处。每一次的舔舐都精准得像是练习过无数遍,他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躲开的地方。
他甚至能听到声音。
“咕啾……咕啾……咕噜……”
黏腻的水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和窗外远处的蝉鸣混在一起,和他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汗,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滑过紧实的腹肌,最后消失在刘牧的手掌下。
刘牧突然换了姿势。他不再只是含着,而是把方岩的鸡巴整根退出来,用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撸,另一只手揉着龟头,同时舌头绕过茎身去舔方岩的阴囊,把那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嘬弄,嘬得“啵啵”作响。刘牧的嘴唇嘬住一侧睾丸轻轻往外拽了一下,松开后又含住另一侧,舌尖在皱缩的囊皮上画圈,温热的唾液把整片囊袋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方……”刘牧含含糊糊地叫,嘴还贴在方岩的卵蛋上,嘴唇的震动传到睾丸上,酥麻酥麻的,“你看你牧哥多疼你。你那女朋友能给你整这么舒服吗?怕是她连碰都不好意思碰吧?你听哥一句劝,鸡巴憋久了伤身子,你那俩蛋子儿鼓成这样,里头少说攒了一周的货,再不找个人给你弄出来,回头前列腺都要憋出毛病。你看你这根活儿,硬邦邦的跟烧红的铁棍子似的,龟头发胀成这样,马眼都在往外冒水儿了,可不就是憋坏了?”
方岩咬着牙不说话,但刘牧说的每句话都戳在他痛处上。他确实憋坏了。和雪儿谈了两年恋爱,除了偶尔的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什么实质进展都没有。他不怨雪儿,但这身体的煎熬是实打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