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无辜地眨了眨眼:“郑彦有事情瞒着我,他不肯说。”

        原来不是翻旧账,时雪辉反而松了口气:“我知道前段时间他亲妈找到你闹了一通,她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但是你不能因为这点嫌弃郑彦。”接着他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郑彦从小到大的经历讲了一遍,谢宁的心跟着他的叙述一点一点缩紧。

        “本来郑彦已经和那个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他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去求了他舅舅。”时雪辉目光灼灼:“你知道陆家如今的地位,只有他们能帮你解决你那些仇家。也因为这事儿,郑彦又和陆家扯上了牵连。”

        谢宁不知道郑彦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低头,怎样回到那个充斥着阴影和痛苦回忆的陆家。

        为了他,值得吗?

        郑彦抱着猫玩具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毫无异样,谢宁依依不舍地和猫儿子告别,而他家猫在忙着打狗,都没发现爸爸走了。

        那天他早早入眠,结果到了半夜又被疼醒,郑彦这时还没睡,谢宁紧张地拉他的衣服:“郑彦,我,肚子疼了。”

        郑彦慌了片刻,马上意识到谢宁可能快生了,急匆匆换上衣服卷起被子就要抱着谢宁下楼。谢宁还能忍,挣扎着自己起床换了衣服,被郑彦搀扶上了车。,

        顺利抵达医院之后他的疼痛反而减轻了些,趁着这个时候吃了点补充体力的巧克力。医生在他的肚子上绑了监护仪,谢宁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有节律地收缩,阵痛的时候他的肚皮紧绷得像一只鼓,无数鼓槌乒乒乓乓地砸在肚子上,翻腾着搅动着五脏六腑----他担心麻醉剂会影响自己的记忆力,拒绝做无痛,以是体会到了十成十的疼痛。

        助产士握着谢宁的手让教他呼吸的方式:“你要保存体力宝宝才能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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