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辉哪里见过郑大爷这么伺候人,正看得惊心动魄,郑彦刀子似的的目光飘过来,他赶紧转移话题:“你快看你们家猫多熊啊。”

        “它在家的时候很乖的。”谢宁像一切护犊子的熊家长,给打架赢了的布偶猫喂猫布丁,口中还心疼地说:“哎,寄人篱下好可怜啊。小可怜儿。哎?爸爸给你买的玩具呢----”

        谢宁抱着他带来的帆布包翻了又翻,终于确认自己没把蹄蹄的新玩具带来,一脸失望地看向郑彦。

        郑彦本来没觉得这是值得跑一趟的事,但看见媳妇儿失望的表情就硬是把“下次再来”吞了回去:“要不我回家取?”

        谢宁见郑彦有些迟疑,噘着嘴撒娇:“去嘛,我在网上订了好久才邮过来的。”

        郑彦立即就像个得令的大狼狗似的撒欢儿跑了。

        目睹这一系列骚操作的时雪辉彻底被有家室的男人打败,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发一个朋友圈。而谢宁笑吟吟地看着他,抬手拍了拍时雪辉的肩膀:“雪辉哥。”

        由于怀孕这段时间的滋养,谢宁的手指跟水葱似的白皙圆润,指端透着粉红亮泽,一看就知道是呵护过度是结果。时雪辉的音调都有点儿飘了:“啊?”

        谢宁笑得温柔含蓄:“你是郑彦的好兄弟,我能和他在一起都是你的功劳。”

        时雪辉直觉谢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毕竟他当初干的是拉皮条的活儿,不是保媒拉纤。他心想兄弟媳妇这是要翻旧账,很是擦了把冷汗:“那什么你有话直说,别这么看我,也不要说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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