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在她头上的那件皮外套,没有丝毫动摇。
那件外套,曾经是他的庇护,此刻却成了他强加给她的、用来隔绝一切光明的、私刑的刑具。
他的身T,因那句「我害怕」而产生了一瞬间的、极细微的僵y。
但那僵y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更强y、更绝望的决心所取代。
他俯下身,嘴唇紧贴着那层阻隔了他视线的皮革,用一种近乎恶魔低语的、冰冷的声音,回应她的恐惧。
「我知道你害怕。」
他的气息,穿透了皮革的纤维,温热,却带着屍骸般的寒气。
「你越害怕,顾言深就越兴奋。」
「你的恐惧,是喂养他的最好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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