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茉菓,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将要执行某项神圣而又肮脏的仪式的决绝。
「你不是要当诱饵吗?」
「你不是要我保护你吗?」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自嘲和毁灭。
「最好的保护……就是在他动手之前,先把你……毁得一乾二净。」
「毁到连顾言深……都认不出来。」
他捡起地上的皮外套,不是披在她身上,而是……狠狠地,盖在了她的头上,遮蔽了她所有的视线。
「周砚城!不要这样!我害怕!我第一次!」
那句带着哭腔的、绝望的求饶,像一把钝刀,cHa进了周砚城的x膛,然後被他用更狠的力道,自己又T0Ng深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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