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因失去平衡而踉蹄地撞进他怀里。

        「第一次?」

        他轻笑,那笑声低沉而残忍,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罪恶。

        「顾言深对你的妹妹,做的时候,她也说了类似的话。」

        「然後呢?他嫌她不够乾净,嫌她不是第一次,把她毁了。」

        他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那个他亲手焊Si的、封闭的、象徵着绝望的门。

        「现在,你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告诉我。你觉得,他是会觉得有趣,还是会觉得……你也不乾净了?」

        另一边,许知越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像一头真正的疯兽,扑向周砚城,用牙齿去咬他的手臂,用头去撞他的背,所有动作都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拯救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