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我刚才还以为他要宣誓主权呢。

        记忆里,高中时我在精修西班牙语,那年他大一,课业不多,也有了自己的车。所以他主动充当了我的“小仆从”,我父母离家工作,他不放心我家里的佣人,便让我暂时跟他同居。

        我讨厌他,根本接受不了,于是总会在心情烦躁时对他恶语相向。

        “吐司焦了。”我习惯性地挑毛病。

        他错愕了一瞬,柱子似的扎在原地。见到他吃瘪的模样,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仿佛欺负他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可他呢,比木头还木头,我打他骂他,他从不还手。

        十几岁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我虽很少自慰,脑中却还是时不时地爆发出某种念头。

        高二的圣诞节假期,我在朋友家喝多了,而父母在中国参加访谈会议,家中只有三位女佣。我跟女佣不熟,也害怕她们把我出去鬼混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就在通讯录的最底下翻出“周晨暮”,打电话给他。

        “艹,你TM的别碰我。”我用力挣开他欲扶来的大手,坚持自己走,结果一脚绊在石阶。

        “小陌乖。”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拽回来,由着我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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