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跟哄小屁孩似的,这对于一个青年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到家的第一件事,他立即给我解衣服擦身。轻柔又克制的吐息喷洒在我颈窝,他的脸近得能让我看清那微小的毛孔。

        酒劲上头,身体上涌的热,与血液奔流不息。大腿内侧无由胀起,被他用膝盖抵着。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眼中浮现的欲色,继续手上的动作。

        想要却不能要,甚是煎熬。

        “小陌,你头很烫,我去给你弄点醒酒药吧。”他摸了摸我的额头,面露担忧。

        我找准机会,大步跑进不远处的客房。

        他去拿药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来打扰。

        肉茎高高立起,挂着清亮的液体。我暗骂自己竟对一个傻逼勃起,还要在他家撸管。

        恨意与羞耻感不断横跳,胸口剧烈起伏,我压住声音,和做贼一样,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处,用身体抵住。那该死的欲望一股脑冲上来,我仰起头,努力不去看下身罪恶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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