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回到家,我疲惫地坐倒在沙发上,把东西仍随手扔开。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他觉得奇怪,不放心地问道。
“哦,我在演播室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天太黑,所以睡得特别沉,还是摄影师把我叫醒的。”我漫不经心地编了个借口。
“我以为你今晚又要出去喝酒了……”他松了口气,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家居服。
“咋的,你现在还知道管我了?”我朝他笑了笑。
“当然要管了,因为我是你的……”他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再说下去。
“是我的什么?”我来了兴致,腾地站起来。
“是你的,家人……”
周晨暮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被我搞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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