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说吧,我不想再和你碰面了。”
“我知道自己年轻不懂事,我也不会再打搅你的生活了。遇人不淑,算是对我最好的惩罚。”她苦笑着,双手局促地搭在大腿根,蜷在狭小的空间里。
“说实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拿女人出气的崽种。”我不屑地别过头去,“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玩意能俘获你的芳心呢?”
她沉默了,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她年轻,有学识,父母也是高级知识分子,按理来说她不会沦落到委身于一个流氓。
“我的丈夫先前待我很好,但到了婚后,就是另一副面孔了。”半晌,她才弱弱地解释。
眼看着接近一家大酒店,我便要把她放下。
“行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啊,靠自己去打拼,别为了一个男人耗费了青春,再赔上本钱。”临别时,我从皮夹里抽出些现金递给她,随后扬长而去。
雨下得小了些,这段以金钱为开端又以金钱为结尾的初恋,被雨水彻底冲入了茫茫长河。
到家附近的车库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我这才想起给周晨暮打电话。
他一听我没带雨伞,被困在车里,立即小跑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