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脑中那座名为「裴知晏」的建筑,正在因为他刚才那两场毁灭风暴而倾斜、gUi裂、崩塌。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听到了那句话里,藏着的最後的、微弱的祈求。
她不是在问他,她是在问她自己。
她还在给那个幽灵,留着最後一丝T面。
而他,最憎恨的,就是这种T面。
「分手?」
霍临暮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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