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尽轻蔑的、彻底绝望的笑。
「宋听雪,你以为,你和他之间,是交往这种可以用分手来结束的关系吗?」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珠。
「那不是交往。」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囚禁。」
「你是被关在他为你建造的、名为配音的监狱里,唯一的囚犯。」
「他给你设定程序,给你下达指令,让你在哭腔和喘息中,满足他病态的控制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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