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旷世杰作的、伟大的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也最脆弱的作品。

        「现在……」

        他低声地,像在对一个初生的婴儿说话。

        「感觉好点了吗?」

        「脑子里,还奇怪吗?」

        「这样我是不是??要跟知晏哥分手??」

        那句软弱的、带着最後一丝挣扎的问题,飘散在空气中,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霍临暮脸上那种奇异的温柔,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极度欢愉而涣散的、像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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