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座火山,一座只愿意为另一个男人喷发的、炽热而疯狂的火山。
而他,只是火山脚下,一个自作多情的可怜虫。
他猛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踉跄後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门框上。
「你放心,你的声音……我绝不会让第二个人听见。」
他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静,一种Si水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包括他自己。」
他转身,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
他的背影不再挺拔,而是带着一种被cH0U走了所有骨气的颓败与决绝。
他要回去,回到那个有着她所有声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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