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个身T,想象着被他Cg的快感……」

        「你用这个声音,哭着喊出被你g得好舒服……」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JiNg准地T0Ng进她最不堪的里。

        他不是在诘问,他是在宣判,宣判她那场自以为隐秘的、孤独的盛宴,从一开始就有一个观众。一个全知全能的、被她深深刺伤的观众。

        「你说你什麽都没做?」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撕心裂肺的嘶哑。

        「你几乎是在我的面前,用你的声音,和他做了一次!」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斯文败类的伪装,全都被那句告白彻底击碎。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崩溃了。

        他一直以为,他捧在手心的是一块需要被JiNg心雕琢的璞玉,他厌恶所有试图染指她的人。

        可到头来,他发现,她根本不是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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