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亲手,将那个叫「霍临暮」的音档,连同她所有的Ai意,所有的喘息,所有的快感,彻底、乾净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这是她欠他的。
这是他对她,最後的、也是最残酷的温柔。
「你发什麽疯啊!你只是我的声导!我喜欢谁跟你又没关系——」
裴知晏的脚步在走廊中央骤然停顿,那句「你只是我的声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
空气中原本压抑的松木香气瞬间变得尖锐刺耳,彷佛连周围的灯光都因为这句话而骤然黯淡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後的双眸不再有任何掩饰,那里面翻涌着浓稠如墨的嫉妒与被彻底否定的愤怒,眼神Y鸷得令人心惊。
「没关系?」
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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