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种乾燥的、带着焦灼感的羞辱,像是一万根针扎进灵魂。在那种极致的灼痛与污秽感下,我那具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竟然产生了病态的反冲——那根巨根疯狂地喷涌出透明的黏液,将那些灰烬浸润、混合,化作一片狼藉。他看着那晶莹的液体沾满污迹,眼神中终於透出一种权力对肉体绝对统治的、病态的高潮。
他缓缓脱下西装,动作优雅得如同参加国宴,随後猛地跨上亚克力床。
「既然是标本,就该承受最深刻的印记。」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掠过我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随後,他缓缓俯身,那股清冷的香水味如冰凉的蛇信,瞬间缠绕在我的颈侧。他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将我这具颤抖的躯体牢牢钉在透明的亚克力床面上。
没有前一位大亨那种排山倒海的狂暴,他以一种极其冰冷、甚至称得上是「外科手术式」的精确姿态,猛地刺入了我的身体。
「唔……!」
我猛地扬起下颈,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哽咽。那不是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带着规律且可怕频率的开垦。每一次挺进,他都像是拿着无形的量尺,精准地抵在我最脆弱、最疼痛的伤口上,反覆碾压。那种被理性者冷静「解剖」的感觉,让我心理上的崩溃远胜过肉体的凌迟。
随着交媾的深入,室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而淫迷。亚克力床在强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而我们交合处发出的黏腻声响,却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突然解开了固定我双腿的金属环,却没有给我自由。他将我的双腿高高折起,膝盖几乎抵到了我的肩膀,让我以一种最极端、最羞耻的开合姿势,将那根正疯狂跳动的异质器官彻底暴露在手术灯下。他一只手扶着金丝眼镜,另一只手却在那根发紫的巨根上缓获旋转、按压,配合着身下冰冷而深沈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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