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权力在你身上开出的花。」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唯有绝对统治的狂热。
我的视线在强光下变得斑驳模糊,世界彷佛只剩下这具亚克力床和这个如同精密仪器的男人。我能感觉到那根异质器官在他的撞击与玩弄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在他平坦的腹部上疯狂跳动、磨蹭,留下一道道晶莹且污秽的涎水。
那种「怪物」与「权威」之间的非法交媾,在清冷的香水味与腥羶的体液味交织中,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冰冷的节奏一点点切碎,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标本化的毁灭感,竟催生出一种卑微到极点的快感。我像是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在剧烈的抽搐中,迎合着这场名为「研究」的凌辱,任由那根巨根在他的掌心与体温中,爆发出最为堕落的浓稠与战栗。
他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唯有在最後爆发的一刻,他那修长的指尖狠狠掐进了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深紫色的指印。他在这种将禁忌踩在脚下的绝对掌控感中,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喉音。
我躺在透明的床上,看着他在事後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这种被高等阶级彻底玩弄後的空虚,让我那根依然挺立、沾满灰烬的巨根,显得如此悲凉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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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降临,副楼底层的「狩猎场」点起了几盏昏暗的煤油灯,营造出一种原始而压抑的荒野气息。玉彤对我的「改造」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
她亲手为我穿上了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狩猎服。这件衣服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细窄的蕾丝带子横越过我的胸口,将被虐红的肌肤勒出一种受创般的凹凸感;而腿根处则完全镂空,仅用几根带着金属倒钩的细皮带固定在大腿两侧,将我那根肿胀、发紫且因前两场折磨而神经质脉动着的异质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你今晚是一只被捕获的、变异的野兽。」玉彤蹲下身,眼神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病态愉悦。她猛地扯过一条沉重的纯金锁链,尖锐的金属环扣「咔哒」一声,死死咬合在我颈部的皮革项圈上。
我被她像牵狗一样,半拖半拽地赶进了一个特制的、不到一米高的纯金笼子里。笼子极其狭窄,四根金属柱挤压着我的肩膀与臀部,我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跪伏姿势蜷缩在里面,膝盖跪在冰冷的金属底盘上,那根狰狞的巨根就在细窄的金属栏杆缝隙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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