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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当第一缕晨曦还未穿透别墅沈重的丝绒窗帘,我已经被玉彤从无梦的昏迷中拽起。

        今晚的「包装」是一场极致的视觉凌迟。玉彤亲自为我穿上了一套特制的纯白真丝束衣,那布料细腻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在腹部到腿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恰好暴露出我那根尚未消退、正隐隐跳动的异质器官。我被带到那间冰冷的实验性套房,身体被安置在一张全透明的亚克力床上。

        我的四肢被四个冰冷的高压金属环死死扣住,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直传骨髓。这种透明的支架让我像是一件被展示在显微镜下的活体标本,无论是皮肤上的青紫,还是肌肉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细微抽搐,都无所遁形。

        「保持这个姿势,姿妤。」玉彤细长的手指理过我凌乱的发丝,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这位客人,喜欢看最纯粹的毁灭。」

        随着一阵克制而有节奏的脚步声,那位财政高官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斯文地推了推金丝眼镜,身上散发着清冷而克制的苦橙香水味,与室内残留的体液腥气显得格格不入。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透明床上的我时,那镜片後闪过的,竟是比前一位大亨更加冰冷、更加非人的神色。

        他优雅地从公事包里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银质手术刀。他并不急着索取,而是用那冰冷的刀背,像是在解剖教科书上一样,顺着我那根因为恐惧而坚硬如铁的巨根缓缓滑过。那种金属的凉意瞬间激起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摆在手术台上的畸形物件。

        「这种异类,就该有这种标本的样子。」

        那种滑腻而尖锐的触感,瞬间激起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情感的人类,而是一堆正在等待被拆解、被研究的血肉。他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性尊严彻底碾碎的快感,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试图通过凌辱我的身体,来确认他对这世界绝对统治权的疯狂高潮。

        他最享受的,是将我身为女性最後的羞耻感彻底碾碎。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床头,拿起装满余烬的烟灰缸,用两指捻起那些尚带微温的灰烬,一点一点、精准地洒在我那处最敏感、最私密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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