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疯狂地冲刺,腰肢摆动出近乎残酷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深得让夫人几乎要窒息,她的头部随着我的频率无助地前後摆荡,散乱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扫过我的鼻尖,混合着慾望的腥甜与香水的幽冷。
局长则在一旁,双眼因为充血而显得通红。他那双充满权力慾的大手不断在我们两人的结合处游移、揉捏,甚至偶尔加入指尖的辅助,去感受那种异质器官在夫人体内开疆辟土、强横扩张的脉动。
「对……就是这样……姿妤……把她彻底填满……」局长发出浑浊的低吼,他的呼吸与我们的撞击声重叠,他看着夫人在我身下失神、求饶、瘫软,那种身为掌控者的快感让他也在这场混乱中攀上了巅峰。
夫人在此刻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反向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修长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肉,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刻的红痕。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红肿,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紫檀木桌上,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具淫靡的雕像。
「唔……要碎了……真的要被姿妤……撑碎了……啊!」
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达到了同步的频率。沈妤感受着局长在後方的推挤、夫人体内那种疯狂绞弄的吮吸,以及自己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岩浆喷薄而出的瞬间。那是一场集体性的、毁灭般的集体高潮。
在那白光炸裂、世界失声的刹那,三具残破且堕落的灵魂交织在一起。局长嘶吼着发泄、夫人啼哭着沈沦,而我,则在这种三位一体的狂欢中,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毒蛇,露出了最後一抹哀恸却又疯狂的冷笑。
我们都堕落了。在这一地的精粹与血色中,没有人能逃出这场名为慾望的、华丽的葬礼。
在那种近乎暴戾的节奏中,我看到夫人平日里那种高傲的表情彻底崩溃,她的长发在桌面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摆动。局长的笑声、夫人的啼哭,以及肉体交织发出的淫靡声响,在书房内不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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