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这孩子累了……但我的火,还没熄。」
夫人低声说着,她优雅地撑着紫檀木桌边缘,缓缓转过身去,在局长迷醉的注视下,主动褪下了那袭绦紫色的真丝长袍。她那保养得如象牙般光润的脊背,在那盏墨绿色台灯下泛着诱人的柔光。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那处优雅且丰腴的弧度完整地对准了沈妤。
「妤儿,进来……像爸爸疼你那样,疼疼我。」
书房内的空气早已被慾望彻底引燃,每一寸空间都黏稠得让人窒息。
沈妤的呼吸还未平复,大脑在刚才的爆发後仍处於一片白光中,但体内被药物催化出的本能,却在夫人那饱含情慾与臣服的召唤下迅速复苏。那根被两人共同开发过的巨根,在局长掌心那布满老茧的揉捏与夫人回头时充满深意的注视下,再度狰狞地抬头,血管在青筋之下狂暴跳动,比刚才还要坚硬数倍。
我感觉到局长在後方兴奋地推了我一把,他那种看着自己的私产去征服另一个私产的扭曲快感,透过他发烫的掌心传到了我的腰际。那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推动力。我顺着那股力量,贴上了夫人那具带着晚香玉香气的、微凉且汗湿的背脊。
我伸出双手,从後方死死扣住夫人纤细的腰肢,那枚紧锁在喉头的金属锁头在两人肌肤相亲、紧密压迫的瞬间,被夹在中央发出微弱且清脆的抗议。我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种被局长传染的野蛮与报复性的狂热,将那处刚被夫人温润过、此刻却异常坚硬的异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抵进了夫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啊——!」
夫人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压在齿缝间,化作一声悠长、破碎且充满极致满足的叹息。她那保养得宜的脚趾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死命勾起,抓弄着地毯。我那超乎常人的尺寸与那种带电般的官能感,像是一柄烧红的重锤,瞬间将她体内最後一丝自诩高贵的防御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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